想起来前几天有个喜欢的博主写了一篇关于地震的文章,蛮长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了。于是网络上一场地震把她的账号炸掉了,今天凌晨又一场地震让我从梦里惊醒。

我恨早起,高歌一曲牙牙乐儿童牙膏给自己加油打气

昨晚转发弦子的审判结果之后微博又炸了,想狠下心卸载,但好舍不得跟互关的朋友失去联系。可能赛博友谊就是大家各炸各的,但在临终前总会保留下一块自留地又重生。

最早认识的朋友是J,J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对于见面这件事情的看法。J说,见面最重要的是见面本身,做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两个人面对面,做什么都可以变得很重要。在之后的很多很多事情里,我也不断印证了“不能面对面的沟通都是隔着裤子打飞机”这一至理名言。

所以陆陆续续把能见到的几个人都见了,暂时见不到的人也知道以后一定会见。凌晨和林老师一起在马路上散步的时候,他会把我拉到远离车行道的一侧。子淇带我去吃了中学时代最喜欢的冰豆花,很小很小的一家店,我们一起看着门口的小猫。和日天坐在一起聊到之前被喝茶的经历,聊到我衣服上印的joy division,一些有的没的,喝了很多酒。

晕晕乎乎的时候我在想,朋友们真是太好了,好像生活中确实需要一些“有的没的”的时刻,大家一起庆祝无意义。

我偶尔会回想起用的第一个智能手机,一个白色的、很小很小的三星。当时还可以自由登陆脸书和msn,上课的时候偷偷和朋友用网页互相发讯息,一个月50m流量可以用很久。没有Home键和通知栏,也没有消息提醒,只能不停刷新网页接收新的消息。尽管后来有很多更好更快捷的传讯方式,朋友还是因为沟通的误会而分道扬镳,而我也再也没有遇到过那种纯粹的、仅仅由真诚和期盼组成的语境了。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和一位远方朋友依靠书信保持联系。在最近收到的一封信里,他提到一个关于我的梦境。大概正因如此,某天晚上我也梦到了他。一个很简单很短暂的情景:他告诉我第二天会来到我的城市,我说我来接你,随即打开手机查询地铁和打车哪个更方便。醒来之后,我破例在社交媒体上跟他讲述了这个梦境。过了一会儿他回复道:我们现阶段的交流方式,书信和梦境。

在之后很多言论受阻的时刻,我常常回想起这句话。不受约束的梦境和书信让我体会到一种实感,通过一次又一次完整而真诚的交流,彷佛能够带我回到那个在偷偷藏在课桌底下和朋友用网页通讯的语文课。

简中的互联网空间给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越来越狭窄,明明本意是让万物联系,如今却在每一个人之间都筑起了高墙。2008年一首童声清脆的《北京欢迎你》犹在耳畔,大街上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笑容,红袖章热烈而醒目,让我始终相信,北京是欢迎每一个人的。十多年过去,天安门依旧庄严,像这片土地一样沉默不语。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什么悬而未决的剑,铁拳早已结结实实地砸在每一个的人身上。

Ch3n77 转嘟

#支持弦子

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败诉后公开发言:这三年真的是我的全部努力了(附视频)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我没有想到会当庭宣布结果,因为在民事诉讼当中也是非常少见的,非常少见的一件事情。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做什么,而且我觉得之前的三年,从18年站出来到现在,那三年对我的生命来说是没有办法复制的,我没有办法再那样做三年了。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是21岁,但是现在已经28岁了,所以我再跟他坚持三年的话,我就要32…35岁了。我觉得这个年纪不是很大,但是我真的觉得非常疲惫了,我觉得这三年跟大家有联系,就可以在微博上面跟大家说话,那三年真的是我的全部努力了。就是我整个身心就都投入在这件事情里面,投入在跟大家跟大家互相沟通,但是我没有办法再去进行……我觉得我的生命再也没有这三年了。这个就是我做的,这是全部努力了。在这个事情开庭之前,我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个一定是最后一次开庭,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可能这个是我们沟通的一个结束,可能之后要面对的就是,没有办法再和大家说什么,也没有办法再见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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