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时候看过一篇王楠的采访,里面提到她釜山战败后回到家乡,家人饱受牵连,家里办的幼儿园被扔垃圾,开的饭馆被吃霸王餐,都是因为她“只拿了个女单亚军”。当时看得很是心惊,印象深刻。
又,重看发现她还提到当时的省长薄熙来给她寄了一张贺年卡,以普通球迷的口吻鼓励她走出困境。

我还蛮珍惜每次来姨妈的时候的。

我变得非常脆弱和情绪化,至少有一天我什么也不想干,只能瘫在床上玩游戏、看剧或者出去散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悲伤、孤独和思念,回忆大量甜蜜或痛苦的时刻,和我的理智打架。

即使此刻我的情绪即将喷薄而出,我仍能困难地抚平它们。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和犹豫的判断,但没关系,我觉得可以花一生慢慢去辨别。也有做过的痛苦的决定,也没关系,它们必然发生。坦率说,我确实没有什么困惑,我已经学会了和命运交朋友,该我蛰伏时我就蛰伏。生命的节奏不会停止,我会走入我的命运。

只是这种时刻,我感受到心脏和大脑之间的错动,我需要费很大力气用大脑抚平心脏处直接传来的疼痛感。我将其称之为“训练”。极度痛苦时的自救和克制,我认为是很美丽的。

幼猫状态降临 

战士丢盔卸甲 在爱人面前撒娇打滚胡言乱语
第二天没有战斗 他们在黑暗的房间 看点着灯的小火车穿行在杂物中 将它们的影子变为建筑物 投影到墙上
这就是战士的家


健康是一种有余裕的生活。有余裕运动,有余裕分享。

大地艺术祭,没有“祭”就一个人都没有。独自在里山暴骑一天,只觉很多所谓的艺术品都好做作。而最美的是骑行路过的一望无际的稻田,夕阳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等车的荒郊车站,为减缓流速在河流里铺设的一阶阶鹅卵石。
真正的美是运作的「系统」里的一部分,脱离了系统而刻意制造的美,显得如此没有生命力。

原计划一个人山林徒步3小时,沿路看作品走到车站,结果遇到大暴雨,真·大暴雨,直接落汤鸡。在荒无人烟的里山的灌木丛下躲了半小时,看闪电落在眼前的田野里,我直接放弃了剩下的一半路程,等起了一小时一班的公交车。

小马托我照顾的濒死薰衣草还是被最近的高温热死了。
想起去年夏天连续下雨,家里最大的一盆芦荟根腐烂掉了,外公外婆一起给它换土,像照顾一个小孩。

「做出这个决定,已将生死看淡。我这躯壳,若能推动法律“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歪理消失在这万恶的世界,我有什么不能牺牲呢。」

天啊。

这些虚假、无法知行合一、无法沉浸其中的爱,真脆弱。满地球都是这样的爱,真让人无语恶心。

家族里最没本事的亲戚,最喜欢对小辈呼来唤去;互联网上最讨厌被人数落和束缚的人,最喜欢教人做事;最不稳定没方向的人,最喜欢让人看见自己(最后一条我骂我自己)。

昨晚和研究室同学在馆山海边散步,远远看到栈桥尽头的空中有一串梯形的灯,说是什么呢过去看看,走近发现是一艘船的三根桅杆顶着灯带。

除了在游乐园没有见过真的有帆的船。桅杆意外地很高,特别高,大概12米,夜空中三根桅杆像巨构般震慑住了周围的空气,我突然对《冰海战记》里的海上战争有了实感。真了不起啊。

今天在学校看到了飞奔的野兔!大家惊叹柏真是野生动物园!
而我当时看到它的肌肉时只有一个想法:うまそう!冷吃兔尖椒兔王妈手撕兔,呜呜呜,超想回家


伞是刚需且是重要的饰品,应在可接受范围内尽量购买美丽、特别且性能佳的伞。

身为一个拆迁得益者魔都土著房东,关于房子不借给少数民族这点,我们其实也很无奈。
不是我们不想借,而是居委街道不让借。
先说一下,我是人户分离。
户口在我妈那儿,我妈是卢湾区,我实际居住地在外环外的郊区。
至于用来出租的房子在虹口和杨浦。
我曾经把一套杨浦区的房子借给几个少数民族姑娘,其中一个是回族一个维族。
我刚租出去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起,从楼组长到居委干部,甚至街道干部,一个接一个的给我打电话。
说得,很客气,但主旨就是,不允许借给少民,特别是回维两族的少民。
具体再问为什么不许借,有什么文件吗?他们的答复都很含糊,都表示不许借就对了。
如果一周内不清退,会帮我劝说她们清退。
我想着,我一没群租,二没干违法乱纪,那些姑娘也都是正经的大学生,还能怎样?
没想到一周后,几个姑娘哭着找我退房。
这时,我才明白,他们所谓的劝说就是,白天居委会楼组长上门讲道理,晚上楼里的居民自发大半夜十一二点甚至凌晨两三点不停地派人去敲门,还有时不时的拉电闸拉水阀。
恶心,但又拿他们没办法。
当一个楼道甚至一个小区要针对几个人的时候,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今天失眠和曲曲聊了很久的心里话

我说我其实经常无法对你们愤怒的东西感到愤怒,比如我对爱国其实很不敏感,每次你们骂西方国家还有日本的时候我其实都完全没有那么愤怒。还有男女关系,我虽然一直觉得男性比较差,但是是出于一种好学生看不起差生的感觉,我完全没有仇视和愤怒。事实上我对大多数的愤怒都很难共情,我怕你们觉得我在装理中客或者自恃自由主义,不是的,我就是单纯心里没有愤怒的感觉,我不想骗自己去装得和大家一样愤怒。

愤怒真的是最容易凝聚人心的东西,我其实对现在的社会舆论是害怕的。我也可以站队,我可以装,但是我心里就觉得不该是那样,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现在“一竿子打翻一条船”能够这么被大家接受。一个人,只要使用了渡边纯一提出的“钝感力”,他就是拥护渡边纯一、贬低女性的人;一个国家,只要防疫做得差,那就是一点比不上中国、整个文化都是糟粕的地方。我真的不理解。

一方面我真的很害怕很快就有一天我再也不能因为我不愤怒而独善其身,另一方面我虽然知道这个时代,尤其是独生子女,人和人的关系薄如蝉翼,凭着三观一致与否走到哪算哪是常态,但我还是非常珍惜我和她们建立起的亲人一样的感情的。但亲人是不会因为想法不同就分崩离析的吧?我真害怕这个极端又孤独的时代。

中国人真他妈的软弱 也骂我自己
半夜看个私活群维权 维权的人明明自己屁事没做错 几个人出来维护朋友老师 她就说“我也怕了 我只想要回我第一周的工钱并不想要谁道歉...有人觉得我错了的话我道歉”
道你妈的歉啊???打工人给老板道个屁歉啊?!

饭桌上有一个小领导,听他侃侃而谈滔滔不绝才知道小县城里现在严格限制学生考出去,初中高中都只有很少很少的名额。
我越想越悲伤,这种小地方最用功的都是女孩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改变命运,而这政策一出重男轻女的风气也不会愿意为女孩付出的,最后名额大概还是被男生占去。
我当年考出去时是全县第一,就这样我爸还时常说后悔当初让我出去。其他年纪小的女孩子又要怎么办呢?在这种地方烂掉,逐渐习惯于对男性的优待和自贬,离优质教育资源越来越远直至毫无希望,最后草草辍学嫁人。
我没有在危言耸听,女孩子成绩稍差一点就被断言应该早去打工,男孩子却可以复读四五年不耐烦了就倾尽全家把他送入大学。这些我听闻过也见过。我诅咒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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