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狗狗撒娇得厉害,不肯到它的餐垫上去吃饭,端端正正地坐在它的小床上动也不动,要我把食盆端过去,用小勺子把粮送到嘴边它才肯吃,吃着吃着还趴下了。吃完以后,我一走动,它就一跃而起跟着我满屋子跑前跑后起来。

我如今可以说和父母的关系很好了,相处的绝大多数时刻都非常和谐,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满满的爱意——但从前其实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和我母亲相处的时候,亲热不了几天,就会争执、生气,到她叫我“滚”的地步,那时在我眼里,她暴躁易怒、蛮横起来非常可怕,一家人都要退避三舍,每每试图和她讲道理,结果总是惨不忍睹。
转折发生09年,受到朋友老潘的很大影响和启发。老潘是个佛教徒,处理人际问题有一种宽宏的视角、换位理解的立场和一种柔软温暖的态度。
他说:“(以他的某个家人举例),我就在想:她为什么会是那样一个人?是因为她特殊的经历造成的,她的那些怨恨、不满、偏执,其实也未必是因为她当前发作的那件事,而是有更深层的心理因素,是从前被压抑下来的不满、恐惧,没有得到解决的长期积累的焦虑。如果她也能像我这样,接受良好的教育,遇到很多充满善意的人,那她的性格也不会成为今天这样。”
他说:“尤其是在亲人之间,夫妻之间,她(他)对你埋怨,和你争吵,表面看起来是因为这件事、那件事,但其实,可能只是她(他)内心深层的不安、恐惧和焦虑的一种表达,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她(他)想得到的多半不是一个大道理,而是从你这里感受到的爱和关怀,还有支持的态度。所以你和他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反而越讲越激发她的愤怒。”
我恍然大悟。这就是我和母亲每每争吵的真实写照,我觉得她蛮横,总是试图和她讲道理,但越讲她凶,最后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她自己还有痛哭一场。
我开始试着去理解母亲,她从小到大真的是受过很多的苦,让人想起来就心疼不已,也因此造成了她如今的性格,她的童年和少年都极度缺乏安全感,缺乏爱,缺乏物质,这些创伤造就了她性格中的很多东西,所以,她想要的是什么呢?
当我再次和她相处,我就开始用温柔的态度对待她,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就把她当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要哄,要劝,而不是讲道理、冷落和对抗。
我还记得第一次试着在她开始要发怒时,我一边心里吐着血,一边努力地厚着脸皮扭曲出笑容,伸手去抱着她,说:“哎呀,我错了嘛,妈妈你不要生气啊,我最爱你了。” 她当时极度意外,还往外推我,但在我的厚脸皮之下很快败下阵来,最后忍不住笑骂了几句,气氛缓和了。
那之后,这样的场景又发生过几次,相比第一次那样做的极大的心理不适,后面就适应多了。气氛缓和后,我往往会继续哄着她,让她感到我是爱她的。到她心平气和氛围非常好时,我会再试着给她用柔软的,看起来是站在她那一边的立场来讲道理,她也慢慢变得能接受了。
当然这个过程里也有反复的时候,偶尔有两次我还是气得没办法哄她,但至少做到不对抗,就黑着脸默默忍受着。等她自己平复了,会过来用一些别扭的方式向我示好,我也就接受了,然后在后来氛围好的时候,告诉她当时我很难过,(暗示:这样的情绪对身体会造成刺激,比如最近胸口有点痛)她嘴上不说,但看得出来她还是后悔了。
到今天回过头去看,我发现母亲的脾气是逐渐变好了一些,很多时候也听我的劝导,应该是也比从前快乐了一些。当然,我希望她有更多的快乐!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经验,说不好对多少人有效,但和父母关系有问题的嘟友,也许可以尝试一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中央民大,西南民大,西北民大等学校的藏文系已经被撤销了,分解融入到了其他院系,民族双语教学的一类模式也将不会再开展,“藏区”这样的词语不能再使用,而是要叫做“涉藏地区”。 这都是悄无声息中完成的事情。

@sulvzhiwang 在家长父权制的体系中,家长统治下的人,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都被视为家长(父)的财产,既然是财产(物品),那么他们付出的家务劳动也不过是物品的功能属性,没有独立的价值可言。 偏偏这种权力结构又与家庭血亲、夫妻情谊的温情搅合在一起——这就是儒家礼乐的强大功能,礼维护等级分明的权力结构,乐用和谐来驯化人心。
现在家长父权制貌似被打破了,但其实它和它的影响都还真实地广泛存在着, 所以要推动家庭劳动岗位的合法化,其实是要实现两个突破,一个是突破观念中的“理所当然”,一个是突破家庭中的权力结构。

讨厌单位集体活动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觉得身在一群粉红中间有时真难熬。
在去温泉途中的一辆4人乘坐的小车上,三位同事高谈阔论,抨击美日欧,抨击想出国的人,抨击西方日韩文化洗脑,抨击宗教洗脑,抨击不婚不育……我心头火气,收回神游状态,直接指向那位最情绪激昂的大嗓门妇女:“某某某(她的名字),你是对不婚不育很有意见?”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大约他们突然想起来了我正是一位不婚的女性。
大嗓门妇女失声片刻后,吞吞吐吐说:“也不是……我是说他们宣传不婚不育……”
我:“他们宣传怎么了,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呀。你们不也在宣传要婚育的思想吗?”
大嗓门妇女:“……不是的,那些人本来是想结婚的,听了他们的宣传后就不婚不育了…”
我:“怎么人就不能不结婚不生孩子吗?”
另一个女性同事弱弱地说:“倒也不是……”
我:“作为你们中间唯一一个不生不育的女性,我觉得受到了冒犯。怎么不结婚不生小孩是不可以选择的选项吗?”
车里一片寂静。
我进一步沉声质问:“那不是作为人的权利吗?”
那位女性打圆场说:“我觉得还是正常的,是可以接受的。”
然后她转换了话题。至此,成功结束了以上话题,他们开始东长西短,谈工资谈绩效谈小孩,我继续神游天外。
后续:
下车后,大嗓门妇女专门找到我,给我道歉,说:“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我说:“没事的,就是论事而已。你谈你的观点,我说我的观点。”
她还是继续道歉,又说:“其实很多时候,特别是遇到家庭矛盾的时候,我挺羡慕你的,只是我们已经不能走回头路了。”我……我似乎该表达同情,但是我没有,只是笑笑。
最后她又压低嗓门说:“其实我说的那些也不是我的想法,只是我总是要顾及别人,要考虑到我的家人……你明白的。”
我:……?
想到她之前义愤填膺的激昂模样,我就觉得想笑。

刚刚知道豆瓣备份工具“豆伴”的开发者,豆瓣友邻 四不象 的宝宝居然在这几天确诊了“横纹肌肉瘤”,且“发病位置在胸腔,有肺部转移,无法手术,只能先化疗”。很紧急也很严重。 不久前我们这些豆瓣用户还曾用过“豆伴”来为自己的数据做备份,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他做的这个工具,我们也才会在面对豆瓣的禁言销号时不再那么被动。
所以,如果有哪位知道关于“横纹肌肉瘤”的相关信息,或者认识可能了解的人,请一定要去和友邻 四不象 联系。大家也记得去豆瓣关注和转发一下他的广播:douban.com/people/tabris17/sta

我发现,我是个建小号能手,qq有至少3个,微信有2个,玩游戏有小号n个(自己组队),各种进入我视野的平台上也各有小号若干。才进入长毛象3天,已分别在几个不同实例各建了账号。虽然无论在哪个平台上,各小号大号都会很快归于沉寂(毕竟长期习惯潜水),但这种爱建小号的习惯到底是为什么呢?

双十一双十一,对这个实在没兴趣。我想了解的是:快递罢工的情况,都有哪些地方,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这些信息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偶尔的漏泄中了解到有这么一件事。无论如何希望他们能取得成功!

黑塞的诗 

新用户入住。
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好,就发一首赫尔曼•黑塞的诗吧。

在雾中
在雾中散步,真正奇妙!
一木一石都很孤独,
没有一株树看到别株树,
每一株树都很孤独。

当我的生活还很明朗的时候,
我在世间有无数的友人;
如今,大雾弥漫,
我再也看不到一人。

的确,不知道黑暗的人,
不能称为贤智的人,
黑影轻轻地把它和一切世人
隔开,使他无法逃遁。

在雾中散步,真正奇妙!
人生十分孤独。
没有一个人能读懂另一个人,
每一个人都很孤独。

utopia很酷!

utopia.cool 是基于 Mastodon 搭建的网络社区。致力于提供自由、友善、开放的「言论广场」。 我们重视公共讨论,鼓励表达和对话,希望成员可以一起创造良好的互动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