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以下内容来自新西兰精神健康基金会,中文为谷歌翻译。

【如果您认为某人可能有自杀倾向,请询问他们——这可以挽救他们的生命。】

- 询问自杀不会让他们产生自杀想法。
- 直接询问他们对自杀的想法以及他们的计划。如果他们有具体的计划,他们马上需要帮助。
- 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与您或其他人谈论他们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能不想马上敞开心扉,但让他们知道你在他们身边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 倾听,不要评判。认真对待他们,让他们知道你在乎。
- 帮助他们从他们信任的人那里找到并获得他们需要的支持:朋友、家人、kaumātua、宗教、社区或文化领袖,或专业人士。
- 不要让他们一个人呆着——确保有人陪着他们,直到他们得到帮助。
- 支持他们尽快获得专业帮助,例如医生或咨询师。主动帮助他们预约,如果可以的话,和他们一起去。
- 如果他们第一次没有得到他们需要的帮助,请继续努力。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您帮助向专业人士解释他们需要什么。

全文:mentalhealth.org.nz/conditions

不是不能讨论“西方媒体”对穆斯林议题的“双重标准”以及这一议题是怎样服务于其他政治进程的,但是这种“双重标准”的存在并不能影响中国穆斯林受到系统性压迫的事实啊。换句话说,想要超越当局和西方的propaganda去谈论中国穆斯林问题是可能的,去做具体的、历史的分析而不是止步于空洞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我不太相信任何一边”是可能的。
事实上全球左翼和穆斯林社区里已经有很多这样的声音了。为什么不去听听这样的声音,反而要沉浸在简单的“独立思考”里并攻讦受压迫者在做政治投机呢?

个人观点:

用“轮奸”一词来描述香港和新疆的性别暴力受害者的处境,就像用“性奴”来描述人口贩运的受害妇女一样,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如果有人在对话中使用类似词语,即使是为了批评暴力机器,我也会觉得对方更重视的是“我”作为“邪恶体制的异见者”姿态,而非受害者本身的处境。

许多人认为,在八九年春夏之交那场民主活动中,是工人的参与点燃了中共对知识分子和工人联合的某种恐惧,这是最终血腥镇压发生的原因(也是当年学生为了保持纯洁性拒绝工人参与的原因)。但迈斯纳谈到,中共本不应该为此担心,因为那个年代的知识精英并不怎么关注城市工人的处境,更多抱怨工人比他们相对赚得更多——工人和知识分子的团结不可能实现。他还提到,屠杀发生之后,被抓捕判刑的大多数是普通工人和市民,被处决的则根本没有知识分子和学生——他们因为相对优越的社会地位没有落入工人的境地。

今天我们左翼应该超越异见者对八九春夏之交的那场运动及其后果的流行理解。因为很显然,它不只是争取政治民主的失败,更意味着争取生产环节/经济民主的失败;直接暴力的血腥屠杀,是大下岗和血汗工厂这样资本主义结构性暴力的前奏。将劳动者的抗争扼杀在摇篮之中,恰恰是斯大林主义官僚和正在兴起的、高度依赖官僚集团的中国资产阶级的共同利益所在。我想,只有从这样的历史脉络中,我们才能窥见未来行动的一点点可能性。

《六四天安门事件:一份马克思主义的阅读指南》
marxist.com/china-june-fourth-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拒绝美化这些政权,只希望揭开真相。就中国而言,这意味着我们反对中共当局对1989年事件的官方解释,以及他们掩盖真相的企图。但我们也反对西方媒体对1989年事件的描绘。

我们必须扪心自问:这场运动是反对社会主义而支持资本主义,还是一场本能地朝着争取工人和青年权利、争取真正的社会主义、实行工人民主而不是官僚精英统治的方向发展的运动?

这不是让个体华人去当圣母,而是要放弃那种以当下个人经历作为社会问题认识基础的思维懒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建立起真正广泛的联合去超越非正义的社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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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华人主体也是这样:我们天天被毛利人打砸抢我们为什么要支持毛利权利运动,我们只支持警察严加管控。

问题是为什么不能往前一步,为什么不能想想毛利人为什么会犯罪,只是因为他们又懒又穷又蠢嫉妒华人有成就吗?

为什么不想想殖民政府历史上怎么破坏对毛利人的承诺侵占他们的资源、摧毁他们的精神世界和社会结构,怎么把毛利人长期排除在决策和主流社会之外,怎么长期宣传反华种族主义思想,怎么在没有毛利人参与决策的情况下改变移民政策引进不同族裔移民,当下又是怎么在经济社会出现危机(房价高企、大量毛利人沦为无家可归者)的情况下把华人移民frame成罪魁祸首,大量华人移民在新西兰是如何利用政策漏洞领取福利不正当占用社会资源,pinky和华人退伍军人协会是怎么在街上穿中国军装举五星红旗,中资企业怎么在新西兰大举收购?

我服了,咋就这么确定对方就是维吾尔人,一般路过汉人能分得清哈萨克维吾尔塔吉克我名字倒着写

我的天啊我都不知道是反串还是真的这么想

国家是阶级统治工具是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不是吗

以下内容来自新西兰精神健康基金会,中文为谷歌翻译。

【如果您认为某人可能有自杀倾向,请询问他们——这可以挽救他们的生命。】

- 询问自杀不会让他们产生自杀想法。
- 直接询问他们对自杀的想法以及他们的计划。如果他们有具体的计划,他们马上需要帮助。
- 询问他们是否愿意与您或其他人谈论他们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能不想马上敞开心扉,但让他们知道你在他们身边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 倾听,不要评判。认真对待他们,让他们知道你在乎。
- 帮助他们从他们信任的人那里找到并获得他们需要的支持:朋友、家人、kaumātua、宗教、社区或文化领袖,或专业人士。
- 不要让他们一个人呆着——确保有人陪着他们,直到他们得到帮助。
- 支持他们尽快获得专业帮助,例如医生或咨询师。主动帮助他们预约,如果可以的话,和他们一起去。
- 如果他们第一次没有得到他们需要的帮助,请继续努力。询问他们是否需要您帮助向专业人士解释他们需要什么。

全文:mentalhealth.org.nz/conditions

一篇旧报道:

“再教育营”里不止有维吾尔人,还有回族穆斯林。

Xinjiang’s Hui Muslims Were Swept Into Camps Alongside Uighurs

foreignpolicy.com/2020/02/10/i

Testimonies and eyewitness accounts suggest the mass incarceration of ethnic Hui in China’s northwest.

羽田正教授为昝涛老师《从巴格达到伊斯坦布尔》一书撰写的序言

m.sohu.com/a/549252835_260616/

——在 19 世纪上半叶,在世界范围内取得政治和军事进步的西欧人确信,他们在政治制度、社会和经济结构、军事力量以及其他各个方面都远远优于世界其他地区的人民。他们还认为,被称为“欧洲”的空间已经摆脱了基督教的宗教束缚,而他们体现了自由、平等、民主、科学和进步的所有积极价值观。同时,作为这个空间的对立面,他们“发现”了他们所谓的“伊斯兰世界”,在这个空间里,虔诚的穆斯林只生活在压抑、不平等、专制、宗教和停滞等消极价值观下。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所描述的“欧洲”和“伊斯兰世界”都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它们都是想象的虚构。一些穆斯林利用这种二元世界观,将“伊斯兰世界”定位为具有正面价值的空间,将“欧洲”定位为具有负面价值的空间,借以创造伊斯兰主义运动。

……但是,如果“伊斯兰世界”的框架被认为天生具有负面价值,而“欧洲”被认为具有正面价值,那么,使用这些框架描述的世界史就存在严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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