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Everyone deserves everything, but no one is entitled to an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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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未來學大會》,裡面也有一句:

“I like her just the way she is, but then women are such slaves to fashion.”

首先fashion也是一部分人的self-actualization,
其次就算要講其中的過度消費甚至個體規訓也輪不到「在恁(順直男)眼裡看起來如何」計入what-to-do 和 how-to-be 的pro-con 規劃。

總而言之這種話說出來真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not everything is about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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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me for who I am, not through the lens for being someone you alread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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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often found myself neck-deep in my emotional struggle and turmoil. I can’t help but to bottle up, and stay silent and motionless in reality and on the internet.

When I can help it, I push myself to appear humorous and even bubbly.

I tell almost everyone how sad and hopeless I constantly felt. No one ever believes I have 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and have been having for years)

“You need to do XYZ”
“Tell me about / what’s happening / do you wanna talk” (I appreciate that you are willing to give up your time, but don’t pry)
“Everyone has depressive moments”
“Why are you like this”
“You are making it difficult for me”

Maybe people don’t know the first thing about depression, or maybe the notion that a person could be functional, funny, bubbly, logical and something could still be wrong, had never occurred to most people.

And the institution doesn’t regard my life as my own. To it, it’s fine to traumatize me further to ensure the only thing it sees fit which is me being alive.

惊了 potluck 和 potlatch 意思几乎一样读音几乎一样,然而来自完全不相关的epistemological origins

Everyone deserves everything, but no one is entitled to anything.

It’s what it likes to be AFAB, double binding, no way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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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im sham 是真的,light skin sham 也是真的,但是呢,跟fatphobia 和 colorism 比起来什么都不算,第一世界痛苦也不是不难受但难说不是吃饱了撑的

从indigenous 还有 black communities找到好多共鸣啊即使是完全不同的历史社会文化,可能这就是the oppressed 的相通体验吧,更别说queer community 了因为直接就是切身相关。

Afro dance 是有驱蚊的作用吧?(毕竟舞蹈要看环境,音乐要看语言)
— 室外有感

kika 转嘟

深夜感慨,梵高相关 

看完梵高书信集非常难受。才华与时代错位是很大的遗憾,但想到今天梵高的画已经成为大众审美养分来源之一,在闯作历史里也是常有之事,我作为后来的观众,还是认为这算一种总的公平。更加感到无解的是,外向(这个词所包含的一切行为礼仪倾向)作为精神健康标准,给那些天生无法满足社会化要求(真的不是一种政治标准吗?)的人带来的挫磨到今天仍然是新鲜的。

与流行描述中他癫狂不近人情的形象相反(有一部分是对精神病症状的贬义描述),他写的信条理清楚,充满对身边人事热情善意的观察,说他更乐意画矿工和农民,因为“真正的生活是劳多逸少”,他理解劳动,能捕捉到这些普通人的动态美感,我对照他的画看也常常被他画出的人之间那种害羞又亲密的依恋感动。他很少很少谈论自己,除非画材不够,也几乎不抱怨贫穷,只看开头几个月的书信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着机敏善于交流的纸面人格青年。

但一旦描述涉及现实交往,说自己身处集体中的窘态,“仿佛坐了十年牢一样”,说回家看望父母,很快爆发争吵离家,说想和弟弟住一段时间,没多久不欢而散,说和另一位画家同住过几日(忘了是不是高更),最后以吵架结束,去过一段时间的艺术学校,最终跟老师闹翻退学。再到后来,因为过于过于孤僻以及精神病症状被邻居集体驱逐。如果是一个社会化程度高点的创作者,可能在之前任何一个阶段都能做出至少不让自己贫病而死的举措,得到亲友社会网的支援,或者干脆放弃职业闯作也可以。人不是非得献祭艺术才能被授予桂冠。但是不善交际不讨人喜欢的人,到后来就愿意放宽艺术标准,也很难再回社会边缘安全线以内去。梵高曾试图在自己闯作之外画一些市场喜欢的,但是无果。商人们作为社会人性增强代表是更喜欢怠慢留下木讷印象的人的。内向字面上是性格的一个类型,实际上却一直被当作性格的一个错误受到挤压和矫正,再不巧生在必须靠肉身处理一切事物的年代,就很容易变成恐怖片里那个唯一看到鬼的人一样倒霉发疯。很难想象今天卖到上亿的作品,作者最初只是设定了这样一个谦卑的目标:“想要好好画画,还能靠画画谋生糊口就好了。”临死前两年还有最后一点挣扎的意志,哀叹说:“我的画总比一张空白的油画布值钱吧。”,到自杀后,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里已经没有任何悲惨或者希望的想象,只是说,“亲爱的弟弟,你也不能再做什么了。”

我好痛很这种不留余地给出全部的天赋心血但决定一生际遇的力量更多来自唇舌的故事,以及后世还会再反复玩味那份痛苦,本人越痛苦,别人眼中的艺术越闪耀。难以直视的残忍。

我的肤色压力好大啊……夏天喜欢穿运动装可是总感觉这种穿着跟浅肤色不搭啊……好讨厌阳光直射….一点也不想被阳光晒到….又在考虑穿vintage (<60s) 这样肤色就不显突兀了而且我穿一定很好看可是没什么thrift 经验要好多时间精力才能淘到满意的吧……想穿中东/伊朗的外套…..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要是天生肤色深点该多好但明摆着这样的话小时候不知道要被说多少次可惜多少次真丑……

夢境記錄 

雪天,木屋一样的房子,我在二楼的阳台坐着,阳台在楼体之外像patio,我的右边是屋里左边是外面背靠着侧面的墙壁。隔壁三楼有一对gay couple 出来阳台,我把羽绒服盖住全身他们没有看到我,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回去屋里,我举起一本书挡住脸继续观察,很快留下的那个人看到了我开始搭话,我说我在看crushed (不知道现实有没有这本书)跟heartstopper 同一个作者问他有没有看过heartopper,期间还聊了twitter 什么记不清了,他说他们那边在开party,还说下次他开party 要邀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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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nothing ever went right in my life, 但这类感觉不太可能是客观事实,所以这半年一直在想到底有没有什么went right 呢?终于想到一个!性教育!(主要感谢果壳性情)我自己教育了自己几乎完美的性教育!!

我讨厌体毛,女性腿毛我还能敬佩一下,男的腿毛就只有嫌弃大骂男容有失,但这显然不是双标。

真的特别特别讨厌young girl X old man 组合,以前在群里还说过“女大男小组合感觉很不错啊,但却很讨厌女小男老组合,我要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双标”,有姐姐替我解围(?)讲“因为女性被物化成性资源啊,男的被鼓励寻求年纪小的伴侣但女性却没有,而且现实中女小男老组合数量压倒性,所以这样感觉很正常”。
这几天巧了看到好几个年纪不小的男人诱骗少女的情节,少女瞬间恋爱脑或全程恋爱脑,我完全没有过哪怕一瞬间的这种心情。才想起个人经历可能有影响到我厌恶女小男老组合,我十几岁的时候三四十岁的男的对我特别感兴趣,最年轻的也有二十好几,虽然全都只有短暂的交集我全程只感觉恶心,恶心,恶心。

我的aromantic 特质也许有可能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保护了我。

看到media 里关于针对女性的暴力和性剥削都会感到不适,大概因为我感觉自己跟剧中角色的命运距离并不远。可能各种惨剧都需要有safe distance 才能“欣赏”/consume 吧。(怪不得true crime 都是白女在consume )

moresci.sale/@huachuaner/10867

对这种感觉(说不上多熟悉但)并不陌生。恰好符合一些条件,甚至有时只是对男也友善了一点,就被当作目的目标,就被排除在做朋友的可能性之外,就在对方眼里成为男也臆想的集合体,不存在个体性,只存在于关系中。。
这些顺直普男的真的认为自己就天然deserve, 必然要有一个(顺直女作为浪漫型亲密关系)伴侣,肏,这entitlement, 真的男。

(虽然我一个高度疑似aromantic 没多少资格说)我一直认为应该是遇到了喜欢的人才出现位置,而不是为了填上空位置去找人。

感覺at this point 我不會去在意「戾氣」這種事情了。現在感覺「戾氣」「極端」這種詞/評價往往是用來silence unpopular opinion from marginalized people 的。我因為這兩個詞或者說其背後的價值取向一直以來self-censor 太多了。上街砍人的男的當然是「戾氣」「極端」,我才這種程度憑什麼要受這兩個詞教化。被填鴨式灌狼奶那麼多年,潛意識里好像完全混淆「表達自己的需求/不滿/意見」和「麻煩/傷害別人(”真是戾氣重”)」。後來還(因為跟既存認知相符合)自己pick up 了「不說需求是應該的因為那是自己的事跟別人沒關係,能做的是忍不了别人就离开」的toxic mentality,直到去年才意識到自己說不出需求和不滿,又到現在(口炮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才意識到self-censor.

象是我第一次参与女性社区,虽然以前有在过女性多数的环境,但是那些男的就像鸡群中的公鸡一样,数量不多声音极大存在感极强。
在象上学到了很多东西,除了好多零零碎碎千奇百怪的有趣东西,偶尔还会感慨“如果(某个时间点)知道这个信息源该多好”,特别感激的一点是象确认了许多我自己的体验是正常的生活在女性身体中的人的共同体验,填补了公众视野中不可见的关于自身的确认更意识到了男的对女性身体女性经历污名化不择手段。

(最明显的两个我多次看到别人提到我自己也经历过说过的事:女性性欲青春期过后开始逐渐降低,但男的25就阳痿所以反向污名女性性欲那句话不用重复了;heterosexual/romantic 女性如果愿意探索自身取向的话,极大概率发现自己在bi+ 下的某一分枝上。)

其实前不久才意识到女性情谊,以前以为单是指两个两个女性之间的友谊,现在认为(同时也)是群体之中不论交情深浅个体在之中感受到的确认与联结。意识到我一直以来其实都渴求女性的支持,至少是不背叛。这样的期待已经很低了吧?但我的经验往往被女性包括我的母亲在内描述为「太敏感了」「太主观了」「(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更别提附和男性的女性了。

我最开始意识到女性情谊女性联结的契机很有趣,是看到一群女性在非常欢乐的音乐里跳在外界(aka男性世界)看来会有性意味的舞。我很想加入她们,享受不被性化不被客体化地 being aesthetically attractive and aesthetically attracted to each other. Simply for the seek of having a good time together.

还是难以不感慨,「被确认」对于生活在女性身体中的人居然是奢侈品呐…

夢境記錄 

梦到David Bowie 啦哈哈哈哈哈。他带我参观他的房子但现在想来很像是个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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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記錄 

惊叻!几乎就是这件,只是比我梦见的稍长一点也不是corset.
youtu.be/5-7qCHvAf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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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死了,今天听podcast 关于“teal swan”, 整个过程我都以为是Tilda Swinton 的code name 之类的避免lawsuit 之类的…..直到浴中奇思猛然想到应该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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