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点言情剧里的男二x男主【+3 

13.
姜火火花了三分钟解释这辆哈雷的所有权,白真相还是恋恋不舍地搭着车身。
“你把它让给我嘛,”白真相昂着头看向姜火火,“我给你钱。”
姜火火揉了揉眉心,把白真相拉到自己身边,很有点无奈地说:“白总监,就算我把它让给你,你也不会开啊。”
白真相踌躇满志:“我可以学。”
跟醉鬼能有什么道理好讲?姜火火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必要的执着。他手腕一收,醉得腿软的白真相就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前走。白真相一边亦步亦趋跟着姜火火,又问:“你带我去哪里啊?”
“送你回家,”姜火火说,“你住几楼?”
白真相沉默了一阵,继而很严肃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给我面部识别了,你这是盗取我个人信息,是违法的。”
姜火火长叹一声,可再迎着白真相软绵绵的神情,又没了脾气。“是你自己让我进楼的,”他帮着白真相把门把手拧开,“你可记着,门也是你自己开的。”
他搀着白真相在沙发上坐稳,问:“你一个人能行吗,我留下来陪你?”
闻言,白真相拧着眉头,凑到姜火火面前,神情之凝重,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无法辨别面前人的身份。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姜火火的面颊,却在下一秒飞速地闪开了。
白真相一拍沙发,大喝一声:“白无缺,出来!”

14.
然后他任劳任怨的胞弟就像听见摇铃声的小狗,忽地奔到了白真相身边。

15.
白无缺对处理这一状况似乎颇有心得,三两下便将醉醺醺的白真相抱到床上,脱下他的外衣。末了,他才有空打量将白真相送回家中的姜火火。对方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跟白真相会出现在同一个画幅里的人,更遑论此时此刻瘫在床上的白真相衣冠着实有点不雅。
白无缺脸色一变,脑子里就有轰隆隆的污言秽语盘旋而过。他惊恐开口:“你不会是干那什么的还拖我哥下水了吧?”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姜火火扶额解释:“我是你哥的朋友,帮忙送他回来而已。”
然而白无缺还是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白真相的下身穿束,扯着嘴角问:“那是谁把我哥搞成这样的?”
姜火火难掩愧疚,说:“这事说来话长。的确是我让他换的,但那是为了去见我妈,没别的。”
白无缺骇然:“我哥和……你妈?”
姜火火:“……”
姜火火:“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这话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但你的智商怎么跟你哥差这么大?”

16.
好在白无缺多年来饱经白真相的言语攻击,早已对尖锐的谈话接纳良好。他接了几通电话,就要把姜火火往家外赶。
“我有好几个约,这就得出门了,”白无缺臊眉搭眼的,“人你也送到了,还不走啊?”
姜火火不着痕迹地皱眉,问:“你就这么让你哥一个人呆在家里?”
白无缺理所当然地点头:“没事的,我哥以前常常出门应酬到半夜,那会儿我还没跟他住在一起呢,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处理完的。今天我不还帮他换了衣服。”说着,他又拍拍姜火火的肩,“走吧,你再不走,我也没法锁门。”
然而姜火火却摇头,说:“白总监醉成这样,我不放心。”更何况他还是被我妈灌醉的。一定责任在我。
白无缺拧着一张俊脸,眼神围绕着姜火火来回端详。“行吧,反正你也没法把我哥搬走卖钱,”白无缺朝左右两侧分别一指,“厨房,卫生间,要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肯定半小时内赶到。”

17.
姜火火目送白无缺出门,甚至还未在他最后的叮嘱中点完头,便听见卧室里一声巨响。他吓了一跳,120急救电话蓄势待发,然而等姜火火推开房门,却见白真相的额头抵在书桌上,有点伤感地看着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的乐高死星。他幽幽地说:“小白,我又把你模型撞碎了。”
“我不是白无缺,”姜火火绕过堪比单兵地雷的乐高零件,把抓着蝙蝠侠兵人的白真相扶起,“白总监,你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疼不疼?”
“姜——火火,”白真相颇感困惑,“我还在做梦?”
姜火火叹了口气,他把白真相打横抱起,三两步跨到床边,将他塞回被窝里。“我给你倒杯水,你别再乱动了。”
白真相眯着眼,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开口:“你现在能把房子租给我吗?”
“先喝完水再说。”
可白真相却讨价还价起来。他说:“我喝了,你就租给我。咱们马上签合同。”
合着他还觉得自己在酒局上谈生意呢。
“你喝了水,再睡一觉,”姜火火说,“我就跟你签合同。”

18.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白真相迷迷糊糊从床上踩落地,猝不及防地被散布四周的乐高零件彻底戳醒。他推眉挤眼地走进客厅,见了侧卧在沙发上的人影,不由得喊了一声:“姜火火?!”
大概是昨晚睡得实在艰难,姜火火居然没被这句惊呼吵醒。
他不会是留在我家照顾了我一整晚吧?白真相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姜火火这人着实教人捉摸不透,他和白真相分明是情敌,按理说姜火火应该很乐于见到后者淹死在呕吐物里。
想到这儿,白真相更有些不知所措。但最后他还是轻手轻脚地靠近,蹲在姜火火身边,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要不——搭块毯子吧。
他伸长了手臂摸摸索索地将毛毯盖在年轻男孩身上,末了又觉得自己方才自乱阵脚的行径有点荒谬。正在他试图厘清袭击的行为逻辑时,姜火火却一把握住了白真相的手腕。
“白总监,”男孩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但手下动作却丝毫不松,“你起这么早啊?”
白真相上身一僵,脸色一收,手指再一缩,就从姜火火的掌握中逃跑。他倏忽向后倒退几步,绷紧神情,说:“我要去上班了,你赶紧走。”说罢,就有点落荒而逃。
姜火火迷茫地盯着白真相通红的耳朵,继而又看向自己的手。
似乎也品味出些没有道理的道理。

搞点言情剧里的男二x男主【+2 

6.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白真相昂起下巴,如果李路多在场,她大概会说自己这位上司又是鹅病发作。但姜火火像是极熟练的擒鹅者,开口便扣住了大白鹅扑棱棱气呼呼闪动的羽翼。他偏过头,问:“你不是想租我的房子吗?”

从今以后这句话恐怕就要变成白真相新生的要害之一。他的嚣张气焰登时消灭了,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承认:“那我换。”他抱着怀里花花绿绿的衣服,垂头丧气地钻进更衣间。

窸窸窣窣换好衣服,白真相却不敢撩开门帘。

姜火火等得好笑,高声说:“白总监,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找你了啊。”

闻言,白真相匆忙从更衣间里冲出来,一手拽着裤腰,脸颊涨得通红。他瞪着姜火火,好像非要从对方脸上挖出点故意作弄。末了,他才从唇缝里挤出一句:“你就不能给我找条宽松的裤子吗?”

姜火火看着那条紧到足以将所有必要和不必要的线条统统勾勒出的短裤,眨了眨眼,说:“挺好的啊,很合身,我还以为你穿不下呢。”

“姜火火,你让我穿成这样去见你妈?你疯了吧,”白真相气得跳脚,却还是没忘记伸手挡着自己的屁股,“我又不是特殊服务工作者!”

然而姜火火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可是我妈不喜欢一本正经的那种人。”

道貌岸然和站街的鸭之间不应该有很大的兼容性吗?!白真相调用了前半生全部的道德素养,才没在公共场合将这句话劈头盖脸砸到姜火火脸上。但他还是脸色发僵,不自觉地命令:“我不穿这个,你给我换一套。”

“那,”姜火火抓过一条薄得几乎等同于让人裸奔的长裤,“换这条?”

7.

最终白真相还是运用总监的气势,为自己争取回一点尊严。白真相纵横商场(?)多年,因此应对洛丽老师的攻讦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从来也不是会在口舌上吃亏的人。

洛丽老师言辞之间占不了便宜,只得转向自己熟悉的艺术领域,站在品味的制高点上谴责白真相。她有点得意地指着自己的一副画作,问:“你看得懂吗?”

白真相沉眉凝视了几秒,很坦然地摇头:“看不懂啊。”

他的这幅作态却教洛丽老师登时哽住,但她很快又找回话题:“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还想跟我们火火谈恋爱?”

闻言,白真相很认真地解释:“老师,你误会了。第一,我没跟他谈恋爱,我是想租房子所以才陪他来见您的;第二,我看不懂画,但我可以买。”

这是何等令人叹服的充满铜臭味的发言。

8.

但俗话说物极必反,洛丽老师还挺欣赏白真相这不要脸的诚实。

9.

等白真相别扭地撇着腿,一步一遮地朝外走去,洛丽老师却拦住了自己的儿子。

“这姓白的还挺有意思的,”洛丽老师感慨,“我看得出来,你挺喜欢他的吧?”

姜火火一愣,却也没脸红,只是有点诧异,说:“我都没说几句话,有这么明显吗?”

洛丽老师掩不住笑,说:“你是我儿子,我还能不了解你?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喜欢他,却还带他来见我。从小你就有这毛病,拿了什么好东西都要到我面前炫耀炫耀。”

“你怎么认识的他啊?我看他跟你不像是同路人。”洛丽老师又问。

“之前我捡了一个女孩的包,想着给她送回去。白总监是那女孩的上司,碰巧那晚他喝醉了,我帮着一块儿把他送回家的。”回想起白真相东倒西歪却还颐指气使的模样,姜火火又忍不住笑起来。

洛丽老师盯着姜火火莫名微笑的脸若有所思,继而兴致又起。她一拍大腿,从墙上抽出一支红酒,三两步上前,把本来就因臀部束缚过紧而步行困难的白真相往回一拽。

“洛——洛丽老师?!”白真相吓得脸色都白了。

“这么急着走干嘛?”洛丽老师摇了摇红酒,“再陪我和火火喝两杯啊。”

10.

喝头一杯的时候白真相还坚持拒绝,第二杯第三杯之后,就演变为他从姜火火手中抢夺酒杯的架势。

白真相抱着酒瓶不舍得放开,脸颊挤在冰凉凉的圆弧玻璃上,眼镜架被推到一边。也由此,他迷蒙的醉眼更捉摸不清面前的人事物。他皮肤白,按理说酒意本该上脸很快,但模模糊糊的,醺醺酒色只在他的鼻尖和颧骨浅浅地晕开。但脸还是烫的,且把平日那板正的态度和锐利的言词都烧化了。他很乖顺地任由洛丽老师抚摸自己的额发,像是翻倒在奶酪里的小白鼠接受饲主的按揉。

洛丽老师感慨:“是挺可爱的。”

姜火火忙不迭点头:“是吧,真挺可爱的。”

洛丽老师又说:“那就你负责把他送回家?”

姜火火也认可:“那就我负责——啊?”

“你不是骑了车吗,”洛丽老师说,“别让他在这儿吐,否则我会生气的。好了,我玩够了,你们走吧。”

11.

好在白真相这一回很有原则,走向摩托车的一路都听话得不像样,任由姜火火抓着自己的手。直到戴上头盔之前,白真相都还是沉默的;然而当他握住涂着红绿斑斓色块的摩托头盔,就好像突然被人拨开了开关,话匣子猛然掀开。

“我觉得摩托车载人是不安全的,我都没法系安全带,这怎么能安全呢?”白真相开始顺着车身搜寻,“安全带呢?你这违反交通法规了吧,得注意啊,扣完十二分就得重考了。”

他盯着姜火火看了一阵,又重申:“把安全带给我系上啊!”

姜火火哭笑不得,抬手替他扣好头盔,抓着白真相的手,令他从身后环抱住自己。他握着白真相交扣的手,好一阵,确定喝了酒就多动症发作的白总监不会调整这一动作,又叮嘱:“这就是安全带,你抓紧啊。”

白真相还没反应过来,一句“什么抓紧”未来得及出口,耳边就只剩下刮灭一切分贝声响的风。他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夏城的空气清凉如丝。海风里的咸被滤走了,酒精从咽喉和毛孔里四散开去,白真相抬眼凝望星子稀疏如简笔河流一样的夜幕,同样也是第一次想要在这座城市里大笑或者大叫。

12.

等姜火火把车停在白真相家楼下,白真相无比沉默地从摩托车后座上跨下来。姜火火本以为这一通冷风吹彻底将醉酒的白真相激醒了,却不想他抓着哈雷的车把,转过头,神态很恳切很热情很激动。

他说:“你这车哪买的,我也要去搞一辆。”

我这被实用主义和工具理性伤害的一生

最近都开始考虑什么死法最便捷快速了,小时候还在想怎么会有人不堪受辱跳河自杀,现在都不用人辱我,我作为旁观者就已经怕得想要死掉了。不用刽子手,我自己持刀就好了。

正因为我是个很有分享欲的人,所以才喜欢写东西,可是现在我写的东西在墙内已经无处可分享了,那好吧

搞点言情剧里的男二x男主【+1 

1.

夏城的风吹起来,空气就会潮起来。姜火火站在小别墅外,李路多一个人喝着两杯起泡酒。小姑娘笑眯眯的,心情很好,脸颊也伴着酒气温温絮絮地红起来。她指了指桌上的合同,说:“该谈的都谈好了,差不多,咱们就签合同吧?”

姜火火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为难地说:“这房子写在我妈名下,我还得跟她商量过,才能租给你。”

“哎呀,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李路多不太开心地鼓起脸颊,“你妈妈要是不乐意怎么办?”

姜火火抿起嘴,很严肃地保证:“我肯定说服她。”说完,他又把桌上的烤翅推到李路多手边,“这是我自己烤的,你尝尝。”

啪嗒一声,窗外绿意耸动,李路多无知无觉,姜火火却有点无奈地笑起来。

他托着下巴问李路多:“那天晚上,你那上司白总监,喝得那么醉,你怎么把他送回家的?”

“啊?”李路多一愣,口不择言也藏不住疑惑,“你怎么还记得啊?”

这下轮到姜火火不解:“我不应该记得吗?”

2.

在李路多离开之前,姜火火收到了来自母亲的电话。要求万事万物叛经离道的洛丽老师勉强点了头,小姑娘得到应允,欢欢喜喜地跨着小电驴奔向地铁站。

姜火火目送李路多远去,继而叹了口气,拖长了声音问:“她都走了,你还忍着不出来啊?”

于是白真相忽地就从那一堆姹紫嫣红的盆景里跳出来,西装上沾了粉白的花蕊。他先是局促地抖落干净身上的杂草,随后居然摆出点怒不可遏的神色来。他拧着眉头质问姜火火:“你早知道我在这儿偷看了?难怪你对李路多没做出什么非分之举。”

姜火火敷衍地嗯嗯嗯了几声,转过头又对着白真相笑起来,问:“白总监在外面躲了这么久,也进来喝杯水吧?”

白真相皱着眉头,跟打量仓库里的残次品似的端详姜火火,最后趾高气昂地走进屋子,坐在桌边的模样很有点反客为主。姜火火无奈地叹了口气,倒了杯气泡水递给白真相。白真相先是喝了一大口,然后才转过神来,问:“你给李路多喝的是酒,怎么给我倒饮料?你看不起我啊。”

姜火火无语凝噎,顿了一顿,才说:“白总监肯定是开车来的,当然不方便喝酒吧。”

实际上花了两百块打车的白真相抬起下巴,对姜火火话语中的恭维颇为受用。他点点头眨眨眼,把剩余的气泡水一口气喝光,脸上也冒出点愉快来。

但他环顾四周,又说:“刚刚我听李路多跟你商量,要租你这间房子?”

“我给你出高一倍的价钱,”白真相抬起头看向姜火火,“你租给我吧。”

姜火火“啊”了一句,问:“为什么啊,白总监你对这儿也有什么童年情结吗?”

白真相撇撇嘴,心说我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不然等李路多跟你签了合同,房东和房客每天三言两语你来我往,哪里还有我存在的空间。当然,他是不会把真话说出口的。白真相推了推眼镜,用不着几秒钟就憋出一个借口:“这周围商业氛围不错,我打算租下来调研调研。”

姜火火被他逗乐了,年轻人眉峰一剔,顺着坡就往下溜:“那我带白总监到处走走,让你先熟悉熟悉?”

3.

白真相也不懂自己怎么就跟着姜火火这么一路向前走。在他返回夏城任职之前,白真相在这座城市以外生活了大概快十年。因此童年里的建筑和街道都变得模糊了。也因此,当他看到顺眼着海滩蜿蜒而下的商业化城镇,也就不由自主地表现出点瞠目结舌来。

他揉了揉鼻子,试图避开空气里逐渐浓郁的烧烤气味。姜火火却笑起来,说:“白总监,你有多久没来这儿了啊?”

白真相有点尴尬,但他又从来不肯示弱,过了好一阵才模模糊糊地说:“十几年吧。”

于是姜火火就彻底憋不住笑容。“我刚上大学那会儿,这就成了半个商业区,”他在白真相的凝视之中努力板起脸,“那白总监,您还要继续调研吗?”

白真相本来是有点恼羞成怒的苗头,可他转头看向姜火火,又觉得男孩脸上的神情是十足的诚恳。于是发火好像就成了无理取闹,这的确不符合白真相的行事风格。但要是宣布打道回府,又像是他对着姜火火投降了。白真相想了想,说:“你带我来不会就是想让我看人家怎么烤鱿鱼的吧?”言下之意就是谴责。

姜火火也不跟他争辩,耸了耸肩:“我认识一家咖啡店,白总监赏脸的话,跟我一起去喝一杯?就当我向你赔罪。”

白真相绷起下巴,像极一只被讨好却不愿展露愉悦的猫。他双手环胸,走到姜火火身边,侧了侧脸,说:“那你带路吧。”

4.

店是好店,咖啡亦是磨出南美的风情,只可惜地理位置有点太过曲径通幽。店长梳理原本就够平整的围裙,坐到姜火火身边。他甚至不吝于收回打量白真相的目光,然后开口:“火火,半年不见,这再来就带了新人啊。”

白真相将咖啡杯端端正正摆回瓷碟上,先是不解地扫了店长一眼,继而还是把眼神中的困惑抛给姜火火。他的鼻尖皱起来,颇有点像预备着恼怒情绪的猫咪。

姜火火踩了他的店长朋友一脚,说:“别胡说八道啊,白总监是想租我家的房子,才来四处走走的。”

“白——总监啊,”店长询问的口吻故弄玄虚地绕了一圈,“你妈不会喜欢让你跟他这样的人处吧?”

分明是三个人的谈话,白真相却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于是他又摆出点总监的气势,喝令姜火火:“他说什么呢,你跟我解释解释。”

姜火火叹了口气,心知白真相是个牛角尖钻到底的人,就只好捡能说的言外之意同他讲。

“我妈是个艺术家,你大概听过她的名字,洛丽,”姜火火抓了抓额发,“她不太喜欢你这么……古板的人。”

白真相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他捋捋自己的西装前襟和领带,义愤填膺地说:“我这叫古板吗?我这叫严肃理性对待每一件事。再说了,你租房子,跟你妈的意见有什么关系?”

“哎呦,白总监,您不知道啊?”店长乐得添一把火,“这房子写的是他妈的名字,房客也得过他妈妈的眼啊。”

白真相撇过头,怒视姜火火。

姜火火只得无奈叹气。

“他说的,”男孩有点尴尬,“也确实没错。”

5.

姜火火问:“白总监,那你还要租我这房子吗?”

白真相心里拨着男情女爱那点念头,恋爱脑上头,一咬牙,最终点头:“租!”

搞点言情剧里的男二x男主 

白总监做事雷厉风行,更容不得别人出半点错,说话毒舌又刻薄,所以出去跟客户吃饭,公司里的同事谁都不愿意跟他坐同一桌。虽然嘴硬,白总监酒量却很差,没喝两口红酒脸颊就烧红了,连带着整张白净的面孔都透着点醺醺然。合作方的代表坐在白总监身旁,盯着他止不住地看,一只手搭上他的后腰。白总监头晕,眯着眼睛转头看那男的,伸手就去拍对方,皱着眉头说,别碰我。喝多了之后,他说话就没有平时那么气派了,慢吞吞地拖长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合作代表偷偷摸摸往他酒里下药,周围同公司的人都知道这人的尿性,看到了也不好出声。白真相晕乎乎的,想拒绝对方递过来的酒,可拦不住对方动作强硬,三两下就给他灌下去了。酒和药一激,白总监的脸就更红了,他也隐约感觉有点不对,撑着桌子起身说自己要走。这时候白总监的同事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那合作代表也没留他,反而跟在他后头准备下手。可一出餐厅,白总监就遇上了路过的火火,大男孩刚从机车上下来,一团穿着西装浑身滚烫的白总监就撞进他怀里。
男孩被吓了一跳,问,白总监你怎么了啊?
虽然之前也见过白总监喝醉酒,但那时候对方至少不至于这么黏糊糊地扒在他身上。白总监烧得头脑发昏,但还是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他先是皱着眉头大喝一声:怎么是你!然后又小小声命令他,送我回家。
男孩不知所措,抱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白总监,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然后白总监又发起脾气来,他伸手捧住男孩的脸,气呼呼地问,怎么不走啊?说完,他又盯着男孩的下半张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就亲了上去。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举动,就是嘴唇贴嘴唇,男孩心惊肉跳,但只要一松开怀抱,白总监就好像没骨头似的往下跌,所以他抱也不是松也不是,只好等着白总监退开脸。然后白总监又有点委屈地问他:怎么不送我回家啊?
被人下了药的白总监软绵绵又气鼓鼓,扒在男孩身上胡乱动弹,脸颊总是往对方胸口凑(再高够不到了),嘴上念叨着好热好难受你送我回家嘛。
他这样男孩也没法再骑车,只好抱着发脾气的白总监去酒店开了房。本来男孩打算开了房就走的,谁知道白总监趁他收拾的时候,脱了衣服在床上摊成一团,又迷迷糊糊直起身体自我纾解。白总监本来就皮肤白,这情动的时候,关节手指统统都渗着浅红色,上身还穿着西装,下身已经脱光了,端正又色情。男孩一下子看傻了,手都搭到门把上了,没开门。
白总监浑身没力气,自我解决都不得其法,他拧着眉头朝男孩下指令:干嘛看着,过来帮我啊。
这种上位者的命令总是让人不由自主地遵从的。男孩听他的话走到床边,才发现自己怎么做这么荒谬的事。想赶紧后撤,却被白总监抓住了手。白总监重心不稳,他倒向男孩,男孩也踉跄着扑向他。两个人搂在一起倒到床上,男孩的手往前一探,就摸到白总监湿滑的大腿根。这会儿,白总监被眼镜硌得难受,就有点清醒过来,问男孩:你干嘛靠这么近?
他呼吸之间都是酒气,男孩情不自禁地含住他的下唇,把毫无接吻经验的白总监好一顿亲。白总监被亲得头晕眼花,衣服被脱光,大腿也被男孩捏着。兴致一上来年轻男孩就有点色令智昏了,顾不得两个人原本的关系。他掐着白总监的腰,手在他胸口乱摸,跟小狼似的在白总监身上瞎咬。咬到哪儿白总监都要埋怨,一会儿说太重了一会儿说太轻了,挑三拣四的,最后好脾气的男孩也有点生气,又是情欲上头,随便润滑了几下就要往白总监身后捅。才刚进去不到一半,怕痛的白总监就掉眼泪,他委屈又生气,却没力气推开男孩,说:你干嘛啊就不能轻一点吗?
男孩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转念一想呢又理直气壮,心说是你让我带你开房又跟我又亲又抱的,现在哪能反悔啊?于是就一撞到底。早先伶牙俐齿的白总监这会儿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缩在男孩怀里,半个人都被对方遮着,喘气都不顺。男孩抱着白总监,只觉得这个人怎么浑身上下都是又白又软的,跟平时说话做事那硬梆梆的态度截然不同。一开始索性只是赌气,后来居然忍不住低头去亲满脸通红的白总监,白总监居然也乖乖地抬头由男孩在自己脖颈上又亲又咬。
做到一半,都射了一回了,白总监突然理智有点回笼,后知后觉地想,不对啊,我是个男的,男的做爱需要用到后面吗?然后他就去找刚刚跟自己上床的人到底长啥样,看清对方面孔之后的白总监吓得当场缩成一团,他颤巍巍地问,怎么是你啊?
男孩正兴起,觉得白总监的质问很是扫兴,就揽着白总监又猛地往里顶。他年纪轻,个子又比白总监高许多,轻而易举就把本来就没什么力反抗的白总监又操软了身体。男孩撑着上身,这下轮到他给自己申冤,说,白总监一开始不是你让我带你来这里的吗?
白总监大受震撼,他瞳孔地震,脑内复盘了一通前因后果,发现果然责任在自己。但别说是一夜情,白总监连恋爱都没跟人谈过,脱光了跟人坦诚相见更是头一回,于是瞬间浑身升温,比刚刚被人下了药那会儿还烫。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别再靠近我了啊离我远点。
可话刚说完,药劲又上来了,但白总监坚持原则,背过身去只留给男孩自己的后背。男孩看着白总监光洁但散布情爱痕迹的后背,刚刚才吞过他性器被内射的后穴还在一收一缩向外流着精液,男孩气不打一处来,年轻人精力好,又被眼前景象惹得火起,心说哪有这种睡了就不管事的人。于是三两下又扣着白真相的腰,就从背后又埋了进去。他轻而易举就把白真相整个儿搂在怀里,被药物影响的白真相挣扎了两下就放弃,哼哼唧唧地去摸自己的下身。
把男孩气的啊,怎么有这种只顾自己的床伴?他猛地就拽过白总监,顺势换了体位,轻轻松松就把白总监抱起来。白总监惊恐之下,四肢勾着男孩,还要色厉内荏地说,你干嘛啊别乱来,我会生气的!
男孩不依不饶地抱着白总监,往前一推,就让白总监的后背抵到了门板上。他往前一送,就把白总监顶得浑身发颤,呜呜咽咽软声软气地喘。
男孩说,你生气?我才生气呢,哪有你这样的人,屁股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呢就要把我赶下床了,这开房的钱还是我付的呢。
白总监手指虚虚勾着门把手,被顶得爽得不行,却不敢大声呻吟,生怕被走廊上的人听见。他居然还露出一副受欺负的神情,问,那你想怎么样啊?别,别弄,我腰不好受不了这样。
男孩又往里一撞,一手揉着白总监软软的前胸,想了想,说,那你叫出来,大声点。
他亲了亲白总监的脸,笑眯眯地打包票:等大家都知道我在操你的时候,我就放过你。

NSFW 

可是人生能按下暂停键吗?可能吗?一声令下时间也会停止吗?我觉得能做到这一点的不是政治口号,而是死…

哦莫我真的快要无语到死,20年我就没毕业旅行成,22年还是不行,我看我这辈子估计不会再有快乐旅行了,就这样吧,殉了得了

utopia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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