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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与说话同等重要。沉默可能产生误解我需要说话,说话将我推向歧途我必须沉默。】

Dem Reden hat das Schweigen die Waage gehalten. Wo das Schweigen von der Freundin falsch verstanden worden wäre, mußte ich reden, wo das Reden mich in die Nähe der Irren gestellt hätte, mußte ich schweigen.

——《国王鞠躬,国王杀人》
Der König verneigt sich und tötet
赫塔·米勒 Herta Müller
译者:李贻琼

旧时代人提到当时一种观念,觉得妇女工作,是抢夺男性工作的机会。笔者提出一个“疑问”来讽刺,问:如果妇女不应该工作,那么男性愿意供养他们的亲姐妹、堂姐妹和姑母等如同他们妻子一样吗?如果答案是:否。

当今的女权,不管是苦大仇深的控诉还是锋利尖刻的讽刺,无论如何还是太把男人当回事了,因为不管怎样发难,说着说着还是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当作客体,放在了“白菜”的位置上,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有人会嘻皮笑脸地说“女权都是不结婚的”,我不知道她说这种话时的心态是什么,不过但分大致了解过一点点女权主义的历史和一些女权者的背景履历,想必都是不会说出这种蠢话来的,所以如今“女权”一词在某些人那里大概已经成了粉圈式的站队游戏了吧。而且就算是笃定不婚主义的女性,也完全不妨碍她们与男人交往并发生关系,她们厌恶男权社会定义的婚姻的模式,批判女性在这种婚姻模式下被男权规则圈定的不平等的地位和所受到的待遇,但痛恨的不是与男人做爱,和他们能带来的那些令自己愉悦的行为。坚定如波伏娃,也毫不避讳对于萨特的热情。

所以我说女人天生多多少少都带着点抖M,不舍得与男人彻底割裂,我并不觉得自己是说错了。或者说因为经过千百年来男权社会不间断的驯化,已经使得女人把自我作为客体的心态刻进了基因里,就如同农村的土狗,即使递到嘴边上它也不吃人手上的食物,只有扔到地上才会去吃,甚至不用训练。人类偶尔也会夸赞它们,“懂事得让人心疼”,我也相信这是发自真心的赞美,但是人类因此就把它们当作自己的同类对待、并且也不吃狗肉了吗?从来没有。

因为心底里总是对男人还存着一丝幻想,所以嘴上纵使吐槽犀利刻薄,尽管可以赢来掌声频频,对于男人来说也只是不痛不痒而已。而仅仅是一个杨笠,话没多说却似乎被男权视作了恐怖分子,让诸多男人跨越了阶级、素质、智商、身份甚至尺寸不约而同咬牙切齿地愤恨到想要绝了她的生路,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男的发现,她是真的不再拿男人当回事——不管他们是令人喜爱还是厌恶的东西,他们在她——一个女人,的眼里都已不再重要,那一刻她甩开了他们男性凝视下的客体身份而成为了主体。这才是令他们恼羞成怒的。而这是很多自诩女权者的女人尚且做不到的事。

看见“允许外资依法在中国设娱乐场所”的消息时,刚好看到一条评论:【男女平衡一打破,接踵而至的就是色情业的泛滥,封建时代的妓院就是为了消解过剩男性的性需求而存在的。为了和国际接轨打破了苦心经营三十年的男女平等,某些人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看来这就是为开放三胎而来配套政策吧,毕竟本届人口普查的中青年性别比指定是让本届政府脸色难看到不敢公布了,至于代价么,呵呵,反正未来的灾难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30几年来也并没有真正平等过,女人一直都是被当作代价用来“牺牲”的。可怜后代的女性未来连光明也许都不曾见到,就要重归于黑暗了。

当初强制生一个的是他们,以后强制必须多生的还是他们,就像之前把店铺招牌全都拆掉统一成一幅阴间样子,现在又嫌不够“个性化”又要开拆一样。不过某些人只会道貌岸然地说,“没人强制你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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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时局只是一个轮回,那么“末世”应该也是。没道理只是单单社会风气轮回而国家兴亡不轮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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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富家子弟每置一妾,聘金动辄数百,害得贫家所定之妻,纷纷离异。有钱者可娶四五妾,无钱者终身不得娶一妻。”民国初试图限制婚嫁聘金,设置甲乙丙三等,分36元-26元-16元,结果遵行者少而且贫家干脆把女儿卖作妾更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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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有限价买妾,共朝有“限制天价彩礼”,呵呵。

民国人吐槽卖女做婢的习俗,说遇到天灾战争,爹娘没办法,养儿可防老,还是卖掉赔钱货的女儿罢了。又吐槽男女生教育不平等。哥哥弟弟上学去,姐姐妹妹做家事。如果一样进学校读书,男孩子是天子,女孩子却仍要顾到家务。以前人比现代人吐槽更狠,不是太子,简直是天皇老子。又吐槽没有平等职业机会,“对不起,照公司规则,我们不能任用已婚女职员“,只好永远做个打字员。

“男子做了职业,可以不管家庭琐事,女子却因为因袭的传统而不得不管。即使她有决心摆脱,她的周围人们却并不能原谅她”“那么妇女是负了双重的责任,又要管家,又要做职业”“身心负担过苛”“为什要女人多负一重责任呢,女人负担过苛,身体当然也就坏了。职业时间之外又要去理家事,身在办公室,心又要顾虑家”“孩子的问题也够麻烦她的,既然疼爱孩子,又苦于没有妥当的地方可安放,这是促使许多妇女弄得身心交瘁的原因之一。”人类百年无法解决之难题,未来也不能。

先断女人的出路,再断女人的后路。以后让你们就只有被逼进婚姻一条绝路。将来男不让结扎,女不让堕胎,不生出两个以上的崽子来——包括代孕给别人生,真正实现“共产共妻”,就连避孕权都没有,目的也就达到了。当初强制生一个的是他们,以后强制必须多生的还是他们,就像之前把店铺招牌全都拆掉统一成一幅阴间样子,现在又嫌不够“个性化”又要开拆一样。当然了,这也挡不住仍然有某些貌岸然地人说:“没人强制你生啊”🙄

看《聊斋》里“公孙九娘”的那个故事时,篇尾还有一段编辑写的点评:

【故事从莱阳秀才到济南城郊祭祀“于七之乱”遇害者写起。他的这一举动,引发鬼魂的共鸣。于是,他的老乡朱秀才出场,把他带到阴间,让他见到了外甥女,也结识了公孙九娘。一段人鬼之恋由此结成。 故事结尾,莱阳秀才受鬼妻公孙九娘之托,想把她迁葬到母亲坟边,却因找不到她的坟墓无功而返。公孙九娘最后的愿望也破灭了,于是由悲转恨,“色作怒”。 然而公孙九娘该恨谁呢? 围绕这个问题,清朝的评论家们做起了文章,有的说她不该恨莱阳秀才,因为是她自己“不以葬处相示”;有的说“荒冢累累,全凭志表而别,莱阳生不能问,九娘亦不能告,二者皆失”。其实,他们都知道她应该恨谁,只是不敢讲。】

“其实他们都知道她应该恨谁,只是不敢讲。”这大概也是当今很多人的心声吧,不能说,也不能问,有口难言,心中的恨意都是无处可去。

民国时期讨论过废除婚姻制度,其中部分理由就是婚姻阻碍女性职业发展。🙄 ​​​​

人独自行过生命,蒙受玷污,承担罪过,痛饮苦酒,寻觅出路。

——《悉达多》Siddhartha
赫尔曼·黑塞德/ Hermann Hesse
翻译:姜乙 ​​​​

前几天看到一条消息,说香港的历史教科书将满清政府贸易限制、中英贸易失衡的背景内容搬离鸦片战争背景章节,直接以英商输入鸦片作为战争背景的起点。并且开始删除清政府以“天朝上国”自居”、闭关自守等负面管治描述。这么做的用意虽然可想而知,不过再一想就只想嗤之以鼻地冷笑,本朝算是把自己坐实了是满清的“继承者”,无论是领土还是政治上。【后清】二字一直以来屁民也算是没白叫没白调侃,人家后清政府这不就主动承认了吗。也难怪文化圈能里应外合给满清洗地洗地这么积极彻底,以清代明和以日代中本质上就是两喉一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又何必反清,何必兜那么大圈子玩什么“革命”?乖乖当你们的辫子奴,迎合全世界对中国人的永久猥琐印象不是更好,说不定时至今日还能用你们自己不想要的脸皮子多换洋人几句“传统保持得好”的夸奖呢

土共看来真是穷到饥不择食了,医保的单位缴费不再计入个人账户,而且美化成“可以全家共享”,真是连忽悠都懒得动屌编造像样借口,明目张胆剥皮吃肉连根拔韭菜还巴望着要你对它们感恩戴德,满清都他妈要直呼内行

weibo.com/2803301701/Kad4Fesp2

//@觞深之渊:1930年,各种事情都属于八字还没有一撇,二战还没爆发,就有人觉得,在提倡男女平等时用一些激烈的词语,有【挑拨男女关系对立】的嫌疑。好家伙,这论调倒也快100年了。 ​​​​

大部分知识分子动不动号称为苦难民众说话,标榜为弱势群体说话,要批判社会。一谈到农村、女人、孩子,立刻原形毕露。

鲁迅:
【我也有一个经验,那是十多年前,我在教育部里做“官僚”,常听得同事说,某女学校的学生,是可以叫出来嫖的,连机关的地址门牌,也说得明明白白。

有一回我偶然走过这条街,一个人对于坏事情,是记性好一点的,我记起来了,便留心着那门牌,但这一号;却是一块小空地,有一口大井,一间很破烂的小屋,是几个山东人住着卖水的地方,决计做不了别用。

待到他们又在谈着这事的时候,我便说出我的所见来,而不料大家竟笑容尽敛,不欢而散了,此后不和我谈天者两三月。

我事后才悟到打断了他们的兴致,是不应该的。】

高中女生给父母
这就是代孕合法化后女性将会面对的普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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